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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4:00:43

[天下]  腊月初九,大寒,夤夜。  窗外,大雪漫天飞舞,朔风诡异地呜咽着,像是在为烟花幽唱挽歌。我从梦魇中挣脱,抹去头上的冷汗,气喘吁吁。夹杂着雪花的寒风透过柴扉缝隙刺进,微暗的屋里,怪诞的黑影随那盏青灯摇曳。  烟花死了,死在我的剑下,我最心爱的女人。    我叫天下,剑圣曲新同唯一弟子。三年前离开师傅,离开残血崖,步入江湖。临走时师傅让我小心三个人,他们都是剑客,剑法高超,行踪诡秘,性格乖张,杀人无数。  他们是桃花洛,瘦岩,冷漠同城。  我,此次出师是为了打败一个人。师傅已经行将就木,无力重回江湖,但他把毕生的剑法都传授给我,他要我到梧桐郡找一个叫凤凰的人,打败他。  师傅一生只败过一次,败在凤凰的剑下。    三十年前江湖出现两个传奇人物,剑圣曲新同,剑神凤凰。而今江湖出现了四个风云人物,分别是东桃花,西瘦岩,南同城,北天下。  我,不仅要打败剑神,我还要独步天下。  我,已经在师傅的剑法上创出了新的招法,一招致命。  我,步入江湖只有三个月的时候,武林就已经传遍了我的名字,因为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杀掉七十三个号称豪杰的武林高手。    我初出师门除了剑法不喑世事,遭毒皇紫魔暗算,后被一个女人救活,她叫烟花。不久,我们相爱了。后来我再次见到毒皇,在我一剑刺过去的时候,却杀死了烟花,毒皇是她的师傅,她替她挡下了那一剑。  我在烟花的墓前守了整整三年。    简陋的茅舍外一片苍茫,黯淡的夜凄凉地话说着红尘。  腊梅花开了,淡黄,暗香。烟花最爱的花。  我穿上黑色袍衫,折下一枝盛开的腊梅,打开柴扉,风雪携着寒冷倏然扑来。外面的天地已经疯狂,风雪中有争吵、嘻闹、尖叫、哭泣、呐喊、金戈交鸣,和怪诞狰狞的笑。  我走到烟花的墓前,她的坟茔已经被厚厚的雪掩盖。我将散着幽香的腊梅插到她坟前的雪地上,心中突然轻松,束缚我三年的桎梏消失了。整整三年,我隐没在这个暗香谷。整整三年,我陪着她。  一年为了她的救命之恩,一年为了我误杀她忏悔,一年为了我们短暂的爱。  风雪中,我在她的坟前伫立很久。然后,露出一抹浅笑,转身离开。离开她,离开暗香谷,离开这个漫长歇斯底里的夜。我要去实现我的使命,我的梦想。  打败桃花洛,打败瘦岩,打败冷漠同城,打败凤凰!  风雪中,我仿佛看见了前面的刀光剑影与嚣张,而我身后却是哭喊、尸体、鲜血和漫天飞舞的雪。    [桃花洛]  三月,清明,春雨初霁,桃花盛开。  热闹的集市上拥挤着许多人,太平盛世,人丁兴旺,葛鞋麻衣,布鞋粗衣,皮靴绵衣,摩肩接踵,挥汗成雨,连袂成阴。  谁知这太平盛世背后隐藏着多少血雨腥风?  我坐在一家生意兴隆的客栈喝酒,隔着暗楼扶手观望着一切,这天下如此之大,可入我眼的不过是星星点点,想到这里不由叹气。  这时,走进一个黑色袍衫的剑客,他手拿一把剑,黑色剑鞘,简陋却深藏不透的剑柄。在他英气的眉宇间隐匿着邪恶的杀气。我本能地多看了他两眼。我知道此人绝非善类。  他左肩绣有一束腊梅,清丽委婉,与他体内杀气格格不入。传说天下曾误杀爱人,为了忏悔和悼念,他请人在他衣服绣了一枝梅花。  我笃定眼前便是三年前名阵江湖又突然消失的天下。想到这里,隐藏在我的嘴角微笑不禁浮起。  店小二急忙跑过来照应:“客官要点什么?”  “一壶酒。”那人简单地说。  “您还要点什么?”  “一壶酒。”  店小二愣了一下,有酒没有下酒菜?看天下衣着并不穷酸,怎会这般小气?“两斤五香牛肉,一只烧鸡。”我说着提着酒壶拿着剑坐到他的对面。  “好勒。”店小二开心地向厨房跑去。  “四海之内皆兄弟,狭路相逢便是有缘。不知兄台尊姓大名?”我抱拳笑问。  他凌然一笑,冷峻的面颊磊落大方,并不像那些鹤唳风声一生谨慎的武林高手,“姑娘男装英俊,但不及女装风流。”  我心里一阵狂乱,想我易容之术已算高明,步入江湖这么久无人破处,却被他轻易看透。这天下果然不容小觑。我心里不服,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诈我,忙问:“兄台何出此言?”  “白面无须,虽是剑客,却纤指如玉。”他话语冷淡简洁,却字字在理。  “呵呵,好眼光,我敬兄台一杯。”不由叹服他的洞察力,说着我端起酒杯先干为敬。  他没表情,没说话,毫不客气地吃着刚端上来的肉,喝酒。我心中暗生不爽,倒要看看他的城府有多深。  我恭敬地举起酒杯,再问,“不知兄台尊姓大名?”  “天下。”  “剑圣名徒,北天下?”我明知顾问。  他抬起头看见我的眼睛,不由微微吃惊,“没想到刚出谷就遇到如此剑客,可惜……”  “可惜是个女人,你的剑不屑女人?”我笑着问。  他没有回答,默默喝酒。我心中暗自生气。    我叫桃花,步入江湖之后化名桃花洛。父亲为官,极其宠我。我从小就对女红、琴、棋、书、画,全无兴趣,只喜欢舞刀弄枪,钻研武学。母亲见我不成气候,在我十六岁那年逼我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高官幺子,我断然拒绝,从此离家出走,后拜入当年名声仅次于剑神剑圣的无名门下,因为我天资聪颖,只用了五年时间就深得他毕生剑法精髓。后来师傅败在我的剑下,就隐退了。  而我,女扮男装步入江湖。  我先后击败泰山派掌门戚寞,少林寺主持知秋,苍海派三代长老疏狂一蟹,随后江湖上便响起了东桃花的称号。在东面我未曾遇过敌手,所以决定步入中土,另觅高手。    “吃好了?”见天下放下筷子,我收敛和善冷冷地说。  “嗯,付钱吧。”他恬不知耻地说。  “呵,你这人有意思,还心安理得了!”我冷笑一下说:“付钱可以,不过你得先打败我!”说着我极速抽剑出鞘,一声清脆的龙呤划破市井喧嚣,锋利的剑直刺天下喉咙。  天下,却纹丝不动。  “为什么不拔剑?觉得我不配当你对手?”我的剑停在他的喉前,愤怒地说。  “不是,你的剑很快,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打败你。”  “那你为什么不还手!”  “我的剑,不杀女人。”他脸上的杀气渐渐淡化,阵阵痛苦从他的眼中划过。  “但你已经杀了。”  沉默。沉默。  “好吧。”我确定他是无论如何不会还手的,纵然杀了他也没有意义。我掏出一锭银子放到桌上,拿剑离开,向梧桐郡赶去。  冷漠同城已经向瘦岩下了战贴,三日后梧桐郡城楼下,决战。    [天下]  农历三月五日,煞西,冲蛇。  大风刮起浩荡的沙尘,铺天盖地,后,滚滚西去。昏沉的太阳死寂在混浊的空中,这是死亡的征兆,几个时辰之后注定会有个如血的残阳。  我站在凤鸣山顶遥望西方,黑色袍衫猎猎作响。我能预感到,不久祥和的梧桐郡将一片血雨腥风,平日里安逸的庶民将因恐惧而露出狰狞扭曲的面孔。  但,这正是我想要的。  两日后梧桐郡将有一战,此战非同小可,夺命九剑冷漠同城已向赤鬼瘦岩下战贴,届时江湖各路豪杰定会在聚集梧桐郡,一睹这旷世一战。那些武林高手,不过是些目无法纪,嗜血的饿狼,当天下所有的狼聚集到一起时,被殃及的势必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。    而,他们中的佼佼者将死在我的剑下,为我铺平独步江湖的路。  我决定在杀死毒皇之前,先动身前往梧桐郡,为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。    离决战还有一日,我来到梧桐郡外。  方才一日,城里已经发生三次血战,千山派长门与蓝月轩轩主比武,结果千山长门被伤,两派大动干戈;铁僧门长徒与落月洞长子发生口角,落月洞长子被杀,两派血拼;毒皇杀死调戏她的西域天狼族二头目,飞扬跋扈狂暴的天狼族为寻毒皇,早已将整个郡城翻得鸡飞狗跳。  正如我所料,那些无辜的居民已经死伤无数,蝇营狗苟官员兵丁龟缩在衙门里,噤口不言。无处申冤命如草菅的平民,只有关门锁户,忍辱偷生,惶惶度日。  我感觉到一场阴谋,只是感觉。  大战在即,夺命九剑和赤鬼却迟迟没有动静,深居涅槃宫的梧桐郡郡主凤凰仍不见身影。在这混乱的时候,那些真正的高手却全无踪影。  一切,太蹊跷了。  不过,有毒皇在,我也不枉此行。    夜幕降临,清冷的星辉战战兢兢地点在梧桐郡外的荒野上,悠然的古柳超然物外地垂在河边。漆黑广袤的苍野下,微弱的孤家灯火遗落在阒寂的远方。  不远处,我看到一座破旧庙宇,里面泛着晃动的烛光,整个世界像是浩淼漆黑的大海,而那光则是海里舟上飘渺的渔火。  我沉默走近,庙前左面是一堆干柴,干柴后面有个小土堆似的矮冢,右面是一口老井,里面沉淀着性寒微苦的岁月。庙顶破露,使得庙宇连着浩瀚的宇宙,明灭着寥落的星光。庙里横斜着从屋顶坍圮的梁木,地上是乱糟糟草秸,一个老者和一个独臂席地而坐,对弈。那个老者像个道士,须发皓然,仙风道骨,静若幽潭,无丝毫杀气,应该不会武功。那个独臂是个中年,沉着稳重,气宇非凡,有极深厚的内力,不过他一身布衣,似乎有意向老者学习,坦然,淡泊。他们身后有一个儿童,拿着一柄断剑正在劈柴,那断剑让我为之一震。  我在他们棋局前坐下,他们不为我到来所动。等他们下完一局之后,我开口说:“传说赤鬼的剑因饮过无数人的血而赤如鲜血。”  老者呵呵一笑,道:“赤鬼已死,剑尚有用。”  “劈柴?”  老人笑而不语。我看了一眼中年人的断臂,未等我开口,中年人边收拾棋局边说:“从你身上我嗅到一股熟悉的气味。你师傅最近可好?”  “师傅已经年迈,估计离大限不远了。”  “当今天下,能有这样凛冽杀气的人可谓凤毛麟角了。剑圣不愧为剑圣,虽然将死,剑却依然活在世间。”他分明在嘲弄。  “你的手臂呢?”我心中泛出兴奋,如烧红铁的器上因浇水而散出的水汽,“嘶嘶”作响,动荡不安。  “被赤鬼带去了。”他的话和自然的表情,让我不由自主想起门外的柴堆旁的坟茔。  “你是谁?”  “谁?呵呵,你师傅的手下败将。”  “败给我师傅的人,除了冷漠同城,其它人都已经死了。”  “那我就是没死的那个。”  “你的剑呢?”  老者乐呵呵地开口说:“哪有剑?破铁倒是有一块。”他随手指一下门后,当年叱咤风云令南方血流成河的剑,已经随日月轮回时光流逝锈得面目全面,凌厉的杀气被斑驳的铁锈替代。  “哈哈!”我再也按捺不住,站起,抽剑出鞘,剑气如电,划过棋盘将其一分为二。  老者依旧笑容如初,冷漠同城依旧不动声色。我又划一剑,正在劈柴的孩童,只觉手一轻,手中被用来劈柴的断剑飞出,插入墙壁上。受惊的孩童先是一愣,然后号啕大哭,老人连忙挥手把他招过去,乐呵呵地慈爱抚慰。孩童依偎在爷爷怀中,不哭了,用他水灵的大眼怨恨地瞪着我。  “如果我杀了他们呢?”  “我会在他们之前挨上你一剑。”  “那我依然会杀了他们。”  “既然我死,什么都不重要了。”  “哈哈!”我心中愤怒至极,却又无法宣泄,唯有一阵狂笑。尔后,我开口说:“请容我在此借宿一晚。”  “你不妨借宿一生。”  我将剑收回鞘中,坚定地说:“天下是我的,我就是天下,这容不下我。”    深夜,乌云积厚。不久,雨滴透过屋顶露洞滴落,将我惊醒。冷漠同城在屋里一个干燥的地方生起篝火,见我无心睡眠。他开口说:“要听故事吗?”  “关于剑的故事?”  冷漠同城点了点头。  大雨倾泻,空中响起几声沉闷缥缈的雷声,一道微闪掠过,尔后,屋子继续闪动着温暖的火光……    [冷漠同城]    一年前,梧桐郡外。一座简单村庄旁。  白墙黑瓦,绿树掩映,阴翳下清澈曲折的小河涟漪轻荡,瘦岩坐在苍老的榆树虬根上垂钓。四周风景怡人,静秀淡泊,似水墨诗画,韵味悠长。河水散发出幽幽清凉,微风在浓密的树叶上翩翩起舞,尖锐的阳光被拒之千里之外。时值盛夏,酷热与他无关。  我携剑前来赴约。  此前我一直未曾和瘦岩交过手。首先,他行踪诡秘,很难找;其次,我成名比他早,不可能主动下战贴;最后,在他将剑术练到炉火纯青的时候,自然会找到我。  现在,时机成熟了。  一个月前,他来我的府邸一句话也没有说,杀掉我的管家,然后留下地址就离开了。    他的剑没有剑鞘,被一条很长的黑布包裹,隐约露出邪恶的血刃,挂在身后的树桠上。对于一个剑客来说,他犯了大忌,剑就是剑客的生命,它应该寸步不离。不过,正是他这份自信,让我心情顿时舒畅许多。  迎接我到来的是一根实指,他没有转脸,伸出实指,示意我保持安静。忽然,水中的鱼漂猛然下沉,随之,一条硕大的鲤鱼泛着金光甩出水面。  “哈哈。”我笑着鼓掌。  赤鬼一向沉默寡言,转脸过,没说过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和一绺自豪。    虽然早已听说过赤鬼面目狰狞,但没想到他竟这般可怕。一只赤色眼睛,另一边是多年前就被挖去的眼珠的空眼眶,凹凸不平黑中透青的脸,还有那天生就参差不齐獠牙从生的嘴。名不虚传。   共 15292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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