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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柳森林夜话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9:22:24

(一)  八十年代初期,我还是一个小青年,住在我二姐家。一天,姐姐从外面回来,告诉我:“咱妹妹病了,有半个多月了,去了好几个医院,也没看好。上午咱母亲来这里,你上图书馆了,没在家。找我和她去找台西三路老嬷嬷(她是个孤老太太我上中学时,吓着啦,就是找她看好的。她很有本事,前面发表的《森林记》我以写过了)看看,是不是有别的事。”  我问:“看了吗?”   “看了。”姐边忙着做晚上饭,边回我的问话。  我问姐:“是怎么啦?”  姐回道:“是这么回事。”姐炒好了菜,熥上了馒头,坐在我的对面说道:“老嬷嬷说,大概有二十多天以前的一个早晨,咱妹妹去上班,出门走了没几步,一脚踢在一块大石头上,她当时也没说什么、也没道歉,还说了些难听的,还骂了好几句。”  我问:“踢块石头,骂几句怎么啦?”  姐说道:“咱妹妹也说,当时脚痛得难受,就骂了句哑巴石头没长眼,也不会说话。也不知是谁缺德?弄在咱家门口不远处,早晨上班,她急着走道,也没抬头看,挺大块石头,有咱家板凳那么大。实实在在的就是一脚,痛得她当时蹲在那里,老半天没敢动。老嬷嬷说,那表面上看是个石头,其实是撞着女鬼啦!那是个女鬼在那里,就跟她不算完了。上午咱母亲领她来,我看咱妹妹的脸也很吓人,不象个正病。”  我问:“这样怎么办呀?”  我姐把饭拾掇到圆桌上,这时,我姐夫也下班了,外甥女也写好了作业,我们一起围着桌子吃着饭。  姐姐接着说:“老嬷嬷给她做了法,说回家送送,向人家说个好话,道个谦就行了,说不出一个星期就好啦。”  当天夜晚,我做了个梦,梦见在我家后门大院里,出门不几步,有块石头,大如板凳。这时就听有人喊:“女鬼出来了,快撵呀!”  我急忙从屋里蹿出来,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白衣服,披头散发而且还是满头白发的女鬼,就站在石头边。我心里很生气,心想:就是你,折腾人。顺手拿过门外墙边的一把大扫帚,跑过去撵着打。这时侯很奇怪;扫帚总是飘飘乎乎的,甚至连我人也飘飘乎乎的,像电影里的慢镜头,我怎么打也打不着她。而且,怎么使劲,扫帚也是缓慢地落下,任凭我咬着牙使劲,但四肢就像突然失灵了,怎么也用不上劲。腿也是,怎么使劲也抬不起来,就差几步,就是撵不上那个女鬼。  突然我一使劲,身上恢复了正常,大步跑了上去,扫帚抡圆了朝着女鬼打过去。打上啦,她左躲右闪,最后飘飘地逃走了。  我也醒了,想起刚才的梦,还清清楚楚。吃完了饭,我把刚才的梦讲给姐听了。  我说:“姐,你看着吧!咱妹妹保险她好了。不信,你有时间去落阳路咱母亲那里看看吧。”  第二天,我母亲来了,她来中山路给我妹妹的孩子买东西,顺便和我姐说一声,没用一个星期,才两三天哪,你妹妹就好了。老嬷嬷真有本事!我白天去图书馆了,晚上回来,我姐和我说的。  过了些天,我回家看了一趟,朝着大院子的后门口的不远处,是有一块大石头,和我梦中的大小,样子、位置一模一样,就是没有梦中的鬼。  我把它弄到墙根,别再磕着别人,也别在让别人撞着鬼。我心里祷告着,嘴上说了一些好话,完事,我就回家了。  (二)  小时侯,我们院里有个老醉汉,六十多岁,是个理发匠。他是见酒就喝,喝了就醉,醉了就站在他家门口骂大街。人们都是老邻老居,都知道他,没人往心里去,也没人搭理他,该忙什么的忙什么。就连他的老婆、孩子来回的接水、倒水,买东西做饭,都顺他眼前过,就跟没看着一样,大家都习惯啦。常了,不光我们院,就连周围院的人都管他叫‘老醉汉’,他的真名叫什么,大家早都忘了,只记得他姓刘,平常人们见了他都叫他老醉汉,他也习惯的答应。   老醉汉在解放以前,他开了个理发店,发了点才,接着又和人和伙开了个气车行,后来就抽上了大烟,和他老婆一块抽,很快就把店面抽垮了,接着又抽的倾家荡产。最后,没办法就卖孩子,他生有十三个孩子,卖得只剩下了最小的一女、一儿,多亏赶上了解放,不然,这俩也保不住。   小时侯,我到他家去找他儿子玩,看到他右胳膊上有两个很大的包,我回家问我爸爸。我爸爸说,他那是当年没钱抽大烟了,扎麻粉扎的。他老婆,据大人说,年轻时可漂亮了!怎么个漂亮法?这么跟你说吧,他闺女那年二十八岁,有三个孩子了,到我家去玩,人好看的我都看不够,姐长姐短的总是围着她转。  心想:我长大了找媳妇就找这样的。现在想想,有多傻呀!可那时候小,不知道害羞。就长这样,大人们还说,她比起她妈年轻时差远啦!  那年初夏,老醉汉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,回家又躺了一个多月,后来不行了。那天早晨,他老婆到我家叫我母亲说:“你婶子,老醉汉看样子不行了,要咽气。你去帮我给他把送老的衣服穿上,别让他光着走。”  我不顾大人的反对,前面我母亲她们刚走,后面我也偷着跑过去,避在门外悄悄地看。屋里,我母亲帮着他老婆,给他穿送老的衣服,听他老婆,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哭,他还宽慰他老婆哪,不过他那时侯,舌头都直了,就像哑巴用喉头学说话一样,不是很清楚,直直的。他说道:“你哭什么?不要紧!我要是不行了,你和孩子好上过日子。”后来,他死了。  过了几天,她老婆到我家去玩,她对我母亲说:“你婶子,你说有些事真滑稽,早先,我从不相信算卦的,老醉汉年轻时,一个相面、算卦的先生说他,孤独命。那时,我们家有买卖,人也多,我一听就不信。算命的先生说他,到死的时侯,眼前一个人都没有,包括我在内。我也不信也没当回事。哪,你看看,那天你帮着穿完了送老的衣服,你走了,我和闺女、儿子都在他眼前来看着他,看他说话还挺好的,就和他商议,叫他等等。女婿还没来,叫闺女去找个电话给她女婿打个电话,叫他来。他还说,没有事,去叫吧。闺女去叫女婿去了。我回身去找豆面,你婶子,不是都那么说:人走的时侯,不能空着手,要给他预备下豆面,好放在他手里。我一找,家里没有了,赶紧叫儿出去借一瓢去。儿子刚出去,我回头一看,缸里也没有水啦,我赶紧去水龙头上接桶水,前后也就五分钟,回来放下水,一看他咽气了。”说到这里,她叹息着,接着又说:“他死的时侯,眼前谁都没有,和当年算卦的说的一模一样。真孤独命!”  我母亲接着说:“他大娘,俺家孩子他爷爷也是这样,当年,他四十多岁的时侯,那时在乡下,他骑着毛驴去赶集,道上一个人拦着他,说要给他相面,让他从毛驴上下来。他不相,那人说,不要钱,白给你相。他下来后,那人说,你这辈子,什么都好,吃穿不愁,就是无儿无女,没有人哪。他爷爷一听就笑了,说,你这不是胡说么,我四个儿,四个闺女,八个孩子,一大家人家。回来后,他就把这件事和家里人说了,老爷子心里有些窝囊。家里人听了后,都笑那个相面的人胡说,谁也没在意。时间长了,就忘了。六零年刚过,老爷子八十多了,一天早晨,她奶奶做好了饭,招乎俺小叔,上你爹那屋叫他起来吃饭了,等拉开被子一看,人都凉了,都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死的?”我母亲放下手中摘好的菜,又说:“他大娘啊,老人不都是这样说吗?你活着的时侯,眼前有多少人都不算,死的时候,眼前有几个人,你命中就担几个。他爷爷死的时侯,眼前没有人,他自己一个屋。她奶奶当年开了个杂货店,自己睡在店里。老爷子死的时侯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就象当年那个相面的说的一样。”  我年轻时,因为工作,因为婚姻找过许多算卦、相面的,但看我后来的遭遇,他们没有一个算的或相的对的。当然,这不是说,相面、算卦的都是瞎说;这只说明,这是相面、算卦这行中的大多数。我在《了凡四训》这本书中看到上面有个相面、算卦的,把了凡先生的一生说的一分一毫都不差。我上高中时,亲自看到,我父亲给别人相面、算卦,把别人从小到大,在他身上发生的重要的,对他本人有很大影响的事,说的分毫不差。  (三)  九三年春天,我还在重病中。每天都在高度的难受中度过。年后的一个月当中,我两次梦见到了我爱的人家。白天我讲给她听。我爱人没好气的说我瞎说,说我是想的。外病真是有些奇特现象:自从病了以后,我每天心里都象刀绞针扎,前胸像火烧火燎,胸口像翻江倒海那样难受,几乎是躺在床上,什么也不能干。可每当到了吃饭的时间,突然就不难受了,等吃完了饭,过不多会,又开始难受了,难受得坐立不安,躺着也往死里的难受。直到快了要吃下顿饭了,不知什么时侯又好了。真像内蒙古的风,刮得很凶,其声浪令人惊恐。但刮着刮着,不知什么时后停了,一点动静也没有啦,非常寂静。但不知什么时侯又疯狂地刮起来了。我当时心里难受的时侯,简直没法说那滋味了,抓不着也挠不着,恨不能用刀把前胸都挖出来,才好受哪!  虽然难受的我常有死亡的压力,但心里也有一线希望:那就是吃饭时就不难受了。能吃饭,让吃饭,就能好了。巫医说:“这就是折腾你,让你服了。你不用怕,死不了。真外病折腾不死人的。”  外病是有一些奇特现像,自从我病了之后,到那里都看不好,只要往我老婆家那个方向,东北去看,马上就见轻。  过了年之后,这些现像可清楚了,包括做梦,走着坐着躺着总是有个声音叫我到内蒙,到我老婆那里。我和我老婆说这事,都被她坚决地拒绝了。没办法,我说咱在仙家堂子上升香问吧?升三天香,第一天,问在青岛行不行?第二天,问在山东、高密行比行?第三天,问在东北内蒙行不行?看三天的香,哪天的香最齐,咱就去哪个方向看。  结果,三天下来,就问去内蒙那次香最齐,三路香齐的像一条线。我升那么多年的香,很少有几次这种香。三天的香我都让她看了,她也成认事实,但就是不去内蒙。让我跟她到山东、高密、平度,她舅和她姨那里,找了好几家看了。不但没见轻,把我难受得连道都走不了。  回青后,病更厉害了,难受的我躺着一动也不敢动。自我病了,为到她家那边看病,她和她妈一直和我别扭着。现在想来很清楚,八十年代后期城乡差别很大,姑娘进了城,又在那里找了对像,那多沾扬。可又要回去,而且对像的病还说不清楚,还到处找大仙看,这有多丢人呀!  难受的厉害了,我就在心里和他们(仙家)说:“点化点化她吧?光折腾我没也没用。之后没两天,半夜她把我叫起来,神情很紧张,声音有些颤抖地说:“我刚才做了个梦。”我猛地被她叫醒,把我吓了一跳,心里又难受。我说:“你早晨再讲吧!我现在又害怕又难受。让我睡点吧!”她说:“不行!”三弄两弄,把我弄醒了,她就把梦讲给我听了。 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先是梦到赶着马车带着我,来到一个叫‘五家子’的小村子,进到一个院里,放好了马车,来到一个老太太家,给我看病。老太太给我看了,说的很祥细,包括各位仙位的名字。醒了后,我老婆说就记不清楚了。她接着往下讲,后来我就听到,在咱家门外那垛木头上,有个大男人躺在那里睡觉,我过去看,因为黑,也看不清他的模样,只听他说,你不快和他去看病,整天的光打仗,这叫过日子吗?还不和他快看病去?他说完,我老婆就快醒了,她听到门外睡觉打呼噜的声音可大了,当她真醒了之后,听到的呼噜声,就是我在她身边打的。  这样,她马上决定和我一起回东北她家看病。我和她商量好,让她先回家打听打听,在她们那里,有没有个‘五家子’村,要是有的话,那说明我的病该好了。我过三、四天就去。我没和她一起走的愿因:一个是我们俩在一起,她不管我,还和我打仗;再一个就是,那时后我大姑娘还小,不到四岁,我因为有病,也顾不上她了,一直我二姐给我养着。看看她那小模样,心里真舍不得,这次去东北,又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。我那时正在我二姐家,给她做了个马夹,还没做完;心想做完了就走。  把我老婆送上火车,我就回我二姐家了。那时侯我病的重,害怕得很厉害,自己不敢在家住。到晚上马夹也没做好,心想明天上午再做吧?有病总是难受、害累,做活慢。反正还有两、三天才走哪。  第二天早晨还想着给孩子做马夹哪,一起来,突然头晕恶心,呕吐不止,前胸就象被铁棍子砸过一样,里面的骨头都痛得不敢动。没办法,我又躺回到床上,这时侯还要呕吐,我侧起身子,大口地呕着,每一口都带着大量的血,或血丝子,姐姐吓哭了。  呕过之后,我躺在那里,迷迷糊糊有点要睡了,这时,我清楚地看到,在山坡间有一个大长方水池子,池子的这边有个白胡子老头,对面有个扎双髽髻的小男孩。他们都让我跟着他们走。我当时心想,还是跟年龄大的走吧!年龄大的肯定有本事,就跟着白胡子老头走了,就一晃,我也醒了。(这是两位仙家,我不知道当时这样选对不对)  姐不放心,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,她说:“就一眨巴眼你就醒了?” 共 12337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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